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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心靈苦行者"的心事—揭開心理咨詢師不為人知的職業苦惱

來源:中國基金網 作者:小仙女 人氣: 發布時間:2019-09-20 10:39

  勞動報記者 陳琳

  收入以小時計費,坐在咨詢室里訪談,就能為訪客減壓,指點迷津,這是普通人對心理咨詢師的職業印象。心理咨詢師的高學歷、高收入,讓這個職業看上去無比光鮮,但實際上,光環背后,他們的高強度勞動付出與遭遇的辛酸卻鮮為人知。一個成功的心理咨詢師,不但需要大量學習和長時間的咨詢實踐積累,在成長過程中面臨的種種問題、壓力和挑戰,也出乎人們的想象。

  知名心理咨詢師顧歌幫助了多年的一位女性訪客,然而對方近日發生的家庭變故,竟然在咨詢機構引發了一場風波。據顧歌介紹:今年4月,這位女訪客經歷了離婚、復婚,她的丈夫突然把之前離婚的責任歸咎于咨詢師,在咨詢機構做出控制女員工的行為,并與警察產生沖突。此后,咨詢中心就該訪客家屬的異常行為,立即與訪客母親和訪客本人電話家訪。訪客的母親表示,訪客丈夫要求女訪客每次咨詢必須要錄音。今年8月,訪客丈夫利用其掌握的咨詢過程錄音進行混合剪輯,對個別字眼做出變音處理,通過網絡平臺發帖,指責咨詢師破壞其家庭。由于顧歌的名人效應,其言論在網絡上引發了關注,形成輿論壓力,引來不少媒體的追問。之后,微博經過核實情況已做刪帖處理,輿論逐漸平息。但之前的遭遇和所經歷的壓力,仍讓顧歌與同事心有余悸。

  這不是心理咨詢師第一次受到攻擊。2017年4月,《中國青年報》曾報道:北京大學精神衛生研究所的叢中教授在門診時,遭遇一名來訪的患者暴力襲擊,右手受傷。清華大學心理學系主任彭凱平則在接受媒體采訪時,直言不諱地指出:美國曾做過職業安全調查發現,30%~40%的美國心理咨詢從業人員,都遭遇過被患者攻擊的情況。而在美國著名心理學家瑪麗·皮弗的心理咨詢師應對暴力的工作坊,參加的咨詢師中有三分之二表示被來訪者襲擊過,而且多數人因被襲擊需要醫療救治,還有一些咨詢師接到過來訪者的恐嚇電話,或被來訪者跟蹤過。

  媒體將心理咨詢師稱為高壓、高危“雙高”職業,看來并不夸張。實際上,這是一群發自內心,真誠地想要去對自己、去對他人的人,納己所困、所解、所惑,點燃“心靈內覺之燈”,用“現代心靈苦行者”來形容他們更為貼切。這也讓他們真實的職業故事顯得格外與眾不同。

  被時代需求的新興職業

  早在2010年,中央電視臺《焦點訪談》欄目就將“心理咨詢師”與“社會工作者”、“景觀設計師”等列為社會功能顯著、服務人群廣泛的新職業。

  彼時,《焦點訪談》中指出:在我國隨著社會進入轉型期,各種社會矛盾增多,競爭壓力加大,人口和家庭結構變化明顯,精神障礙和精神衛生問題已經成為重要的公共衛生問題和較為突出的社會問題。心理疾病需要進行心理治療;心理亞健康,需要心理咨詢師幫助。與之相對的是,全國取得心理咨詢資格證書的不到3000人。

  和國外心理咨詢行業經歷百年發展不同,我國的心理咨詢行業始于2003年人社部開始實行心理咨詢師職業認證考試。一兩年后,國內才產生了首批經過認證的心理咨詢師。但彼時,大部分人對于心理咨詢并沒有清晰的概念,直到汶川地震后,政 府牽頭對地震災區進行物質、醫療、心理等各方面援助。通過大量的報道,心理干預、PTSD等心理學名詞才開始進入公眾視野。

  現在,國家心理咨詢師職業資格統一鑒定考試不再舉辦,但需求的旺盛,從咨詢費用的上升就可見一斑。一位資深從業者告訴記者:“2006年,在上海,每小時300元的心理咨詢還有價無市,但到了2018年,這樣的心理咨詢價格已經在正規的大公司里消失,如果要找知名、資深的咨詢師,收費是每小時上千元,價格和美國市場趨于接近。”2013年開始,上海政 府公益項目已經開始包含心理健康模塊,中小學開始開設心理咨詢工作室。2018年開始,留學生可以用國外的醫療險報銷國內的心理咨詢費用。這些都為心理咨詢從業者和機構的發展提供了機會。除了像精衛中心、華師大這樣早被人熟知的咨詢機構,心潮心靈花園、林紫、德瑞姆等咨詢機構也涌現出一批知名心理咨詢師,其中不少現在活躍在媒體和公眾的視線之中。

  高薪背后不為人知的付出

  但是,高收入的時薪背后,是鮮為人知的高強度的勞動付出。比如,深夜接到求助電話,工作了一天的他們,仍會隨時趕到現場。

  “一名19歲的少女被人強暴了,正在高境派出所錄口供。我擔心她想不開,請你們幫幫她。”深夜,市府信訪辦的值班員接到自稱熱心市民的來電,再三請求,希望找到心理專家,盡快幫助那位少女。請求誠懇迫切,值班員通過114平臺,迅速查找到了上海心潮心理中心24小時公益熱線。接到信訪辦電話的正是還在挑燈工作的顧歌,他立刻下樓攔車,從中心所在的徐匯直奔寶山。臨出發前,他多了個心眼,帶上了一名女同事。“這種情況下,女性之間溝通更容易些。”

  為了抓緊時間,他在車上就開始聯系派出所民警,了解具體案情和女孩的情況。原來,前天下午,這名在上學的女孩被她認識的男子強暴。一開始,她不敢告訴家人,在向同學吐露遭遇時,經懂法律的熱心人勸說,終于走進了派出所。但女孩的話語中一直在透露輕生的念頭。就在顧歌披星戴月趕路之時,派出所民警正在讓女孩辨認嫌疑人,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那一刻,我想飛到寶山,晚一分鐘,女孩的傷痛就增一分。”顧歌回憶,那時因為焦急,他的手心都是汗。

  零點30分,顧歌他們終于趕到派出所。此時,女孩在民警的陪同下走了出來,面色蒼白、筋疲力盡,雙手緊緊地抱在胸前,身體微微發抖。當兩名心理咨詢師主動迎上去說明來意后,女孩把低著的頭埋得更深,使勁搖了搖頭。此時,顧歌的女同事輕輕牽起女孩的手,把她拉入自己懷里,緊緊抱在了一起,并在女孩的耳邊細聲低語。女孩先是緊緊咬著嘴唇,片刻之后便埋頭倒在女咨詢師懷中痛哭。

  心理危機干預持續到了1點50分,經過心理咨詢師的耐心開導,女孩的心情漸漸平復。分別時顧歌給女孩及辦案民警遞上了名片,表示愿意進行后繼的救助和治療。“這個時候,根本不會考慮到休息,我們要做的就是快速趕到現場,讓女孩能迅速擺脫深度恐懼感和哀傷感。如果間隔時間太長,女孩的心理創傷就更大了。”

  不設防地為工作流淚

  每一次成功的干預背后,作為普通人的心理咨詢師承受著不為人知的巨大情感沖擊。2008年5月,兩支心理咨詢師隊伍奔赴汶川賑災救援現場,一支直面災民,為受災群眾進行心理輔導,另一支的主要干預對象就是在前方救災的工作人員。

  聆聽災區群眾的講述后,這些心理咨詢師竟也變成了急需干預的對象。團隊中有一位年輕的心理咨詢師在綿陽九州體育場為一位老人進行心理輔導。這位老人來自北川,地震讓他家11口人僅剩他一個。講述每個家人遇難的過程中,老人沒有哭天喊地,卻在平淡的語言中透出巨大的悲傷,讓在場的人都喘不過氣來,其中就包括心理咨詢師。

  完成受災群眾的心理干預后沒多久,這位年輕的心理咨詢師當場崩潰,哭得昏天黑地,根本無法繼續工作,只好由作為領隊督導的顧歌對他進行干預。“小伙子太心急,忘記自我保護就深入受災群眾的內心世界,這非常危險。”顧歌告訴記者,心理咨詢師的職業和外科大夫相似之處,做手術前要做好自身安全隔離工作以防感染,咨詢師在潛入咨詢者的內心叢林時,也要做好“自我心理隔離”,不至于被咨詢者的情緒感染。但即便資深心理咨詢師,入川幾天后,他們的心理防線不堪重負。“所有隊員從早上8點,一直工作到晚上11點,每天接觸悲慘的故事,不論是身體上還是心理上都承受著巨大壓力,已經顧不上加固自己的心防。”

  在為一位災后遺孤男孩做心理疏導時,顧歌花了兩天時間。第一天,他仔細觀察男孩的行為。家人在地震中全部罹難,讓男孩變得暴躁,充滿攻擊性,10歲的他,常和人打架。一開始,顧歌試著接近男孩,但孩子抗拒地跑開了。第二天,再次看到男孩,顧歌上去拍拍他的肩,見孩子不再抗拒,他便拿過書,開始講阿拉丁神燈的故事。繪聲繪色的講述讓男孩聽得入了神,臉上逐漸露出微笑,但是當顧歌念到阿拉丁父親去世的一段時,男孩的表情凝固了,顧歌意識到,他已經接近了男孩內心最脆弱之處。

  講完故事,顧歌拿出紙筆,讓男孩畫出心里最常出現的場景。男孩畫了一棵樹,又在很遠的地方畫了一棟房子。“房子里的人呢?”顧歌小心翼翼地問,男孩放下筆沉默了的片刻,突然抱著顧歌嚎啕大哭。“面對受災群眾,我們的身份是心理輔導者和老師。但此時此刻,我是他的父親。”顧歌緊緊抱著哭泣的孩子,輕聲安慰:“這棵樹就你,你會像樹一樣茁壯成長,你要好好學習,叔叔會等你來上海上學……”不知不覺,淚水已悄然從顧歌的臉頰滑落,這是他第一次在工作中落淚。

  成功背后需要“超我人格”

  不只是咨詢工作,要成為能夠獨立執業的心理咨詢師,本身就相當不易。

  有心理咨詢平臺在調研了1477名咨詢師后,公布了《2016年中國心理咨詢師生存現狀報告》。報告中顯示,除了學歷和科班背景,新人入行之初經濟壓力不小。全職咨詢師中,3-5年從業者相比3年以下從業者,年收入增幅不大;5年以上從業者,收入增長才較為明顯。而在相關問卷調研中,不少咨詢師表示,前3年至5年,處于咨詢技能提升期,同時也是學習的高峰期,學習積累較多,要花費大量時間進行專業書籍閱讀、參加培訓,在時間上與從事咨詢服務有沖突。實際上,真正能投入咨詢實踐的時間相當有限,不僅投入大,收入也相當有限,可能是“負收益”。在入行3至5年階段,心理咨詢師則處于高不成、低不就的階段,咨詢能力還不夠成熟,個人的影響力和口碑有待提升,與從業多年且經驗豐富的咨詢師相比,對來訪者的吸引力明顯不占優勢。

  “當你提高了咨詢費,卻不能很好幫助來訪者,會有愧疚感。”三年前,王曉晶為能在知名心理咨詢機構找到助理的工作無比興奮。為他人重新擦亮心靈之光,是她在大學時就樹立的人生目標。在中央電視臺四套2017年4月新聞播報中,有心理咨詢業前景廣闊、心理咨詢師日薪可達9000元的消息。有親戚羨慕地教育孩子要像王曉晶那樣讀研究生、找個“金領”工作。

  但是,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入行三年,王曉晶的收入和普通小白領無異,看書、學習、培訓、工作火力全開之外,因為接聽求助者、來訪者來電,值大夜班也是家常便飯,而資深咨詢師在為訪客咨詢時,她必須在室外等候,隨時待命以應對突發狀況。“有的訪客談了幾個小時不愿意走,讓咨詢師非常疲倦,要花費大量精力才能勸住。”現在,王曉晶開始獨立進行咨詢,積累咨詢時長。但沒想到,有訪客嫌她年輕,當場提出更換年長的老師。她也遇到過“百折不撓”的憂郁癥青年,或對女性咨詢師特別不禮貌的訪客。還有一些訪客,讓王曉晶在剛剛看到一點干預效果的苗頭之后便不再出現,也使得她充滿自我懷疑和挫折感。“每天接受大量負能量,尤其遇到讓自己很無力的個案,很容易出現職業倦怠。”王曉晶坦言,她身邊就有咨詢師中途退出,而她之所以還在堅持,完全出于初心。“現在,我每天會跑個步,定期進行拳擊訓練,畢竟高強度工作需要強壯體魄,運動也有助于釋放負面能量,大汗淋漓之后,感覺身心都能輕松以來。”從校園“軟妹子”變身職場“女漢子”,王曉晶還沒有嘗到千元時薪的收入,但周邊的人對她的堅韌的性格感到佩服。一位同行這樣形容,能夠在入行之后完成積累,成為成功的咨詢師的人,都具有心理學意義上的“超我人格”。

  而事實上,不少知名心理咨詢導師,功成名就之后仍繼續艱苦的跋涉。比如,筆耕不輟的顧歌,在《解放日報》《新聞晨報》《新民晚報》等數十種平面媒體發表心理學專欄作品近五十萬字,陸續結集成書。他的全程記錄抑郁癥男孩G的治愈過程的咨詢手記《一個抑郁男孩的30小時》,作為業界第一部抑郁癥案例的全程記錄,成為抑郁者的自助寶典和咨詢師的咨詢指南。但這只是他每天工作十幾個小時原因的一部分。

  2010年,顧歌在湖南衛視的《顧歌讀心聞》開創了用心理學知識解讀新聞及生活種種事件的有益嘗試。但很多人不知道的是,“20分鐘的節目,我要提前三小時進臺準備。”同時,他還擔任了多所知名高校的客座教授和特別心理專家,并以心理專家及主持人等深度參與《心靈花園》《結婚也瘋狂》《相約星期六》、FM98.8《和諧一家門》等諸多節目。曾為上海外服心理援助中心主任的他還為企業職工進行服務。“在不少企業為職工提供24小時心理咨詢和援助服務。”他的同事透露:“顧老師的工作強度太大,逢年過節沒有休息,不少跟著他學習的年輕人,有些扛不過這么大強度的工作壓力,助理換過好幾任了。”

  “現代心靈苦行者”行路難

  高強度的工作算不上心理咨詢師遇到的過不去的坎。真正讓心懷理想的“超我人格”的年輕咨詢師退出行業的,是各種意想不到的狀況。

  茹冰的遭遇,讓她忍痛退出行業。“有一名男性訪客在我這里進行了多次咨詢,都沒有現出異常,但那一次,他突然表現出很強烈的攻擊目的,用各種帶有明顯威脅意味的肢體動作恫嚇。”說起那一幕,茹冰心有余悸。那位訪客最后用手去砸門框上的磨砂玻璃,砸出了大縫隙,在工作人員的合力之下,他的行為被及時制止,但那卻成了茹冰的噩夢。雖然有同行進行了及時的心理干預,但是茹冰還是因為此事,產生了職業倦怠。不久,她入職企業的人力資源部,與心理咨詢行業斬斷了關系。“雖然有遺憾,哭過很多次,但是最終還是覺得這條路難走。我更要把自己的故事說出來,為還在這個行業堅持的同仁打CALL。”

  根據清華大學心理學系主任彭凱平的分析,一些心理患者可能具有反社會人格的患者,可能會攻擊熟人。而心理咨詢師由于工作,與心理患者產生很多親密、隱私的交流,很可能成為該患者最熟悉、親近的人,反而不幸變成被傷害的對象。

  其他心理咨詢師也遇到過訪客砸桌子和茶幾的情況。有訪客在咨詢時帶著一根紅木家具上拆下的粗棍,說到激動之處,突然抽出棍子,在房間里不斷用力敲打,玻璃茶幾和裝飾的花瓶無一幸免,直到結實的棍子一折為二,這位訪客才罷手。咨詢師雖然沒有受到直接攻擊,但情況不免令人恐懼。

  而顧歌在本文開頭遭受的這次“攻擊”,情況更為復雜。實際上,在女訪客向顧歌傾訴自己的遭遇時,顧歌也曾經想過要報警,但考慮到訪客的隱私以及出于對女訪客意愿的尊重和保護,他選擇了后者。當女訪客離婚再復婚后,咨詢師遭遇了攻擊。一方面是,女訪客的丈夫到其工作場所采取暴力行為,另一方面,利用網絡輿論進行攻擊,一度讓顧歌的心理咨詢事業以及他所任職的機構面臨生死存亡的考驗,甚至連他任職多年的知名高校請他暫時不要在公開場合提及他們之間的合作關系。

  現在顧歌和他的工作機構已經采用法律手段進行自我保護和追責。媒體向他詢問采訪事宜,他對發聲極為謹慎,“我可以保持沉默,但在受到威脅的狀態下,我不能把這個本不屬于機構該承擔的‘黑鍋’扔下不管,更不能讓行業里更多的咨詢師因此蒙羞而不知真相。我希望通過這個案例,讓更多心理咨詢師知道,該如何保護自己。”

  對“特殊”職業多一份理解

  “心理咨詢師是一個耗費情感和心力的職業,接觸的都是人心的陰暗面,如果不及時‘清空’這些負面情緒,難免會給自己帶來影響。”即便有多年執業經驗,高敏也時不時面對挫敗和困惑,甚至深陷其中。“是不是我的治療方法不對”、“是不是我的水平不行”“為什么沒有效果” “每一個心理咨詢師,至少有一名精神病醫生和一名力量更強大的心理咨詢師作為后盾,定期疏導困惑,清空自己在接訪過程中形成的負面情緒。”高敏追求成就感,是心理咨詢師的普世價值,能夠去了解和理解人格和經歷的多樣性,從這些經歷中找到成長的契機,其是作為咨詢師覺得自己的職業最有價值的時刻之一。

  “即便是受到攻擊,我還是同情和理解訪客及其家屬的,每個人都有自己不為人知的痛苦。”顧歌坦言。他希望用自己的經歷喚起心理咨詢師的自我保護意識。事實上,美國心理學會針對心理咨詢師自我保護提供了不少建議:心理咨詢師接單時要預查訪客,決定哪些訪客可以接待,哪些不能。如果知道該訪客的心理疾病自己力所不能及,就必須推薦給其他心理醫生。同時,心理咨詢師要具備警覺意識,建立安全預防機制,比如買相關保險,制定突發狀態下的辦公室“逃跑”路線,確定可提供緊急救援的聯系人,和安保部門提前做好溝通交流工作等。

  在經歷過此次風波之后,顧歌堅定了自己未來的職業方向。一次次幫助訪客走出心靈的迷宮,成為他最有成就感的高光時刻。不少多年前的小訪客,如今長大成人,有了自己的事業和幸福的生活,讓他開心不已。在自己的辦公室中,這些訪客為表達謝意創作的作品,以及他們與顧歌的合影都被放在了最為醒目的位置。“但我仍然感覺到,社會上還有不少人對心理咨詢師這個職業存在這樣或者那樣的誤解,而且,心理健康教育仍存在明顯的短板,很多心理問題的根源在于教育。我的不少訪客都獲知,從2017年,我就開始計劃申請國外的教育學博士學位。”現在,顧歌聘請的律師已將此次事件相關證據提交有關部門,進入準備起訴階段,而顧歌本人則如約遠渡重洋繼續深造,希冀能將心理咨詢內容與教育結合,讓更多人真正了解心理學科學和心理咨詢師這個職業。

  其實,心理咨詢師也是有血有肉的普通職工。用彭凱平的話來說,心理咨詢師要學習更多保護自己的技能和技巧的同時,整個社會也應該對這個職業做出的貢獻予以肯定:“社會一定要保護心理咨詢師,尊重心理咨詢師,因為心理咨詢師是助人的,也是最危急的行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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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小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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